近年來,播客訂閱正成為數位媒體新增收入來源的重要趨勢。在本年度於紐約布魯克林舉辦的On Air Fest播客商業峰會中,多位播客高階管理人員和創作者就此議題進行了深入討論。隨著廣告收入不斷波動,播客正努力透過各種訂閱型態來穩定收入來源。而每一個主播和媒體公司,皆有他們專屬的一套策略來吸引使用者成為付費訂閱者。

各式各樣的訂閱模式

在會議中,不少播客經營者分享了他們目前正在實驗的多樣訂閱型態。其中著名的《紐約時報》在2023年推出了自己的音頻應用程式,於2024年在Apple Podcasts和Spotify上引入了訂閱服務,將部分播客內容放置在付費牆之後。

《紐約時報》的訂閱推廣部門副總裁Ben Cotton指出,許多節目如《Hard Fork》和《Modern Love》,允許聽眾免費收聽最新兩集,然而如果要閱覽舊集內容需要訂閱才可解鎖此種策略,不僅僅吸引了新的訂閱者,也提升了聽眾的忠誠度。

此外,該公司旗下的Serial Productions則採取不同的付費模式,要求聽眾付費取得搶先或先前季節的內容。這兩種策略相結合,讓《紐約時報》逐步建立起穩定且具有持久性的聽眾基礎。

社群與影音的影響

在會上,時尚類播客《The Cutting Room Floor》的主持人Recho Omondi提到,自從她在Patreon上提供視頻內容以來,訂閱數量與社群媒體上的追蹤數皆顯著提升。她指出,由於觀眾能在YouTube等平台上更輕易地發現其節目,促使了收入的大幅增長。在2024年,她僅透過Patreon便獲得了40萬美元。

然而,如何平衡訂閱與廣告收益乃是許多播客面臨的艱難選擇。因為當內容被放置付費牆後,便可能失去一定的廣告收益,因此如何吸引足夠的付費使用者以彌補這部分蕩失的廣告收入成為關鍵。

商業策略的平衡

以《2 Black Girls, 1 Rose》為例,主持人Justine Kay和Natasha Scott-Reichel回顧了她們的播客是如何逐步跨越這一困境。起初,她們將所有內容放置在付費牆之後,但之後經由調整策略,將內容投放至前端,以擴大聽眾群,並在替聽眾提供額外優質內容後再進行高階訂閱推廣。現如今,她們的廣告收入已佔整體營收的四分之一。

《Slow Burn》的主持人Leon Neyfakh分享了在適當時候將某些重要內容移至付費牆前的策略。例如,他們在Supreme Court節目上與唐納德·特朗普進行的一次熱門採訪就在沒有收取任何費用的情況下向公眾提供。

波克未來的挑戰與機會

根據Sony Music Entertainment全球播客部門主管Steve Ackerman所言,「訂閱確實逐步成為一種令人振奮而且實用的收入流……有些節目正因這些(訂閱與廣告)多重收入流而獲利。」這不僅展現出播客成功的多重可能,也顯示出未來訂閱模式與傳統廣告模式的成成功共融。

在未來,如何更有效結合訂閱與廣告模式,仍將是播客行業需要面對的重要命題。總的來說,透過持續精準的策略調整,播客訂閱市場將有機會迎來更穩定的增長。